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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公孙家就确认了佩剑为公孙明楼所有,玉佩乃是公孙湛所有,道盟也承认了他们。
乐正水灵高兴的来找乐正羽华,看到乐正齐名也在,正要与他说这事,结果乐正齐名早已知道,就是知道她会来找乐正羽华,才直接过来的。
“那……羽华哥呢?”
“他出去了,我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乐正水灵觉得他怪怪的,倒也没有拦着,想他是为半夏的身子担心吧。
“音离姐姐,羽华哥现在何处?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……嗯,还有一个坏消息。道盟和公孙竟然派了使者来,肯定要问我们黑林的事,怎么可能说给他们知道。对了,羽华哥呢?”
音离将她的手拿开,乐正水灵感觉回来后,个个都显得很疏远似的。
“姑爷不在。”
“不在?去哪了?他向来不爱外出的。”
“姑爷也不在蓟门关。”
“什么?没听说这事啊?”
“姑爷夜里偷偷走的,何时走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偷偷走?宵禁他还能偷偷出城?他去做什么?”
“我不清楚。你可以去问问乐莹,是她送的姑爷。”
乐正水灵心中不安,赶紧转身去找乐莹,才知道乐正羽华为了救慕心,已经离开了蓟门关。
“姑爷也是为了你们着想才……水灵小姐莫怪姑爷。”
想着乐莹的这句话,乐正水灵明白经过黑林这件事,乐正羽华又宁愿一个人了。
她想去找乐正齐名,想到他的支支吾吾还有表情,知道他也在纠结。
“齐名的母亲身子不好,又因为当年犯的错,不仅仅被永久禁入乐正大院,还因为不是道人和外姓,深受歧视与侮辱,他还是适合安全些的任务。”
乐正水灵虽然能理解,还是很不高兴,使劲跺着脚,“现在算怎么回事?明明我们平安回来了,奖励也到手了,反而越走越远。长进没有长进,还弄得个个心事重重,这是要把我们兄妹情都搭进去吗?好气啊!”
乐正水灵回想着几个人的过往,尤其是悔过殿,那个时候过得最为舒心,欢笑声不断。
三个人对着月亮,侃侃而谈,畅想着未来。
就像悔过殿不在了一样,他们终究是长大了。
“我突然有点理解嫂子了,她不说,是因为人会变的,有时候知道得,反而心更累。犹犹豫豫,瞻前顾后,哪里像我乐正水灵?”
乐正水灵擦着不甘的眼泪,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们一起跑的操,一起做的俯卧撑,一起练的功夫……我们说过的,要同甘共苦,这虽然很难,可是,这也不做那也不做,就不是难的问题,是人问题。”
乐正水灵冲回家,再次与母亲道别,看着日渐长大的孩子,安若素不舍,却也为她欣慰,只让她无后顾之忧去吧。
当乐正水灵再次回到芳苑,便跪下请求乐莹送她出城,告诉她乐正羽华的目的地。
乐莹实在拗不过她,只能答应,带着她到母石面前。
“水灵小姐,你可想好了。首先,你这一去,规矩是肯定坏了的,道盟和公孙的使者不日就会到,到时候瞒都瞒不住,就算你们平安回来,乐正也饶不了你们。更何况,此行之危险,不亚于再入黑林,甚至比黑林更危险,你可想好了。”
“我不怕危险,等待才是最可怕的。在我立志成为道人的时候,棺材都想好了样式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劝了。如今姑爷到了哪里,我也不清楚,因为他想要去的地方,我们都不知道。但是,他的心很清楚,他要去哪里。所以,只要你的心也很清楚,你就会到他身边。切记,一旦你有一丝别的念头,就有可能再也遇不见他了。”
“所以这个石头,便是这么用的,对吗?”
“是也不是。反正,姑爷手中有一颗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乐正深吸了一口气,根据乐莹所说,将手放在石头上,此刻她心里只有乐正羽华。
她感觉到了灵力的流动,知道自己即将飞到乐正羽华的身边,正高兴着,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。
“齐名?”
乐正水灵从水里站了起来,咳了好几声,看着身边陌生的一切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“水灵,水灵!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乐正齐名握着她的手臂问:“怎样?你没事吧?”
乐正水灵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我没事。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“我……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难堪。”
“谁把你想得难堪了?我只是能够理解你。你不来也没关系,我跟羽华哥没问题。”
“那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唉,你看看你,突然闯进来,好了,现在在哪?我就问你,现在在哪?我的包袱呢?”
乐正齐名赶紧给她的包袱捡了回来,已经湿透了,他还拎着自己的包袱傻笑着。
“还好,带的不是银票。”
“你还笑,你还笑……”
乐正水灵忍不住打了他几下,然后才觉得冷,打了个喷嚏。
这时才发现不远处的皑皑雪山,他们所在的地方,是雪水融化而成的溪流。
幸好水不深,不然直接就送进黑林了。
“我们现在往哪走?”
“要不先把衣服烘干再说?”
“阿秋,我赞成。那你还不快麻溜的干起来,我都要冻死了。还是蓟门关暖和,就是冬天都没这么冷。阿秋。”
乐正齐名往四周看了看,空荡荡的,除了石头好像就没有其他了,只能将目光所及的一棵树给祸害了。
结果因为木头是生的,浓烟滚滚,熏得乐正水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连说他的机会都没有。
两个人还在咳嗽和看不清的状态,结果几支冷箭从远处飞来,两个人好不容易躲了过去,乐正齐名艰难的抓住了正对乐正水灵的那一支,还没缓过神来,有一支箭飞了过来。
“齐名小心!”
乐正水灵将他的身子往面前拽,箭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在他的肩膀擦出了一道口子。
“住手。”
很快,他们两个就被包围了,马蹄声哒哒靠近,乐正水灵捂着乐正齐名的伤口。
明明只是擦伤,乐正齐名却觉得浑身无力。
“齐名,你没事吧?齐名?你别吓我。”
“可是乐正的道人?”
乐正水灵扭头一看,略显眼熟的男子,背着箭,正从马上下来。
“水灵,我不行了,我要睡了。”
“齐名,齐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