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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你这么说倒是让朕想起来了。
对,长幼有序,那朕就连进儿的婚事一通赐了。
进儿说要娶谁,那就娶谁吧。
可是朕记得你家进儿和一个青楼女子好像有些情投意合的意思。
这个要不朕就成全了进儿,赐婚给他们俩?”
“陛下,臣觉得进儿可能不需要成亲,您赐婚给廷儿臣莫得任何意见。”
“哎呀,李爱卿啊,进儿是年轻人,谁还没年轻过呢?
如果他不要紧,他觉得真心喜欢,朕也可以成全他的嘛。”
“陛下,臣觉得进儿可能近期要出家,这些凡尘俗世就不用理会他了。”
“哦,那就这么说了吧,吃完喝完,你就回家躺着吧,毕竟病的挺严重的,就别走动了。”
李越听着这话,憋屈的想要打人,可是却又没有丝毫办法,他好似感觉到了张仁被李廷怼的时候那种感觉。
天道好轮回啊!
“哎,臣等会就回去躺着,绝不动弹。”
“别介,该吃吃该喝喝,有事别忘心里搁。
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,有病咱治。
御医好药都给你备着呢,一会儿给你送家里去。”
“……”
怎么总感觉这不像是好话……像是要把我送走呢?
……
次日
“爹,好事啊,李越称病了!!
听说病的直抽抽,今天都没上朝。”
一大早,刚下了早朝的吏部侍郎王文忠就一脸兴奋的跑到了文国公的书房。
文国公听着这话,将书桌上的奏折悄然放下,面色带着些许疑惑。
“病了?李老二刚回京,吏部尚书退乡的奏折陛下就批了。
不出意外,陛下肯定今天该给他任命了。
这时候就是吐着血,打断腿,他也得上朝啊。”
王文忠奸笑着说道:“这李老二在肃川呆的时间长了,那地方又乱又脏,还灾害连天的,染上恶疾算什么。
再过两天,兴许就没了也说不定啊。”
文国公听着这话,猛地一瞪眼,拍着桌子吼道。
“混账!!!
昨晚李越还陪着陛下一同游戏京城,玩到半夜。
今天怎么可能就病了?
他李家世代武将出身,身子骨敲碎了都能杀人,怎么可能一夜就病倒了!
你连这点脑子都没有,我看你还不如跟着吏部尚书一起辞官算了!!!”
王文忠被文国公呵斥的脖子一缩,他仔细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这回事。
昨晚上还喝花酒,畅所欲言,怎么今天就突然一病不起了?
文国公想了想,拿起一封悬赏令。
“这是陛下昨天回宫之后起草的,这件事肯定跟他有关。
李老二私生子的事情,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王文望看着悬赏令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查了,这个人生平非常简单。
先是天赋异禀,在本地小有神童之名,而后出门求学,一走就是六七年。
回来之后,因为情伤,一蹶不振,整日嗜酒。
而且还大病了一场,听说脑子都不灵光了。”
文国公听着这话,闭上眼仔细想了想。
“不应该啊,如果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私生子。
陛下派人去找回来,也就算了。
这么大张旗鼓的,告诉全天下人,这是为什么?
有这个人的画像吗?
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王文忠点点头:“爹,这是来寿画出来,递给大内的,我让人照着画了一幅,您看看。”
说着,王文忠从袖口之中掏出一张白色的丝绢纸。
文国公拿过画像,还没抻开,就感觉到了一股股不祥的气息,从丝绢的背面渗了出来。
文国公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,他微眯着眼睛,感受着那股不祥的气息。
这种能让他紧张的感觉,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了。
能让他面色突变的,和李家有关?
他急忙伸手打开了那副图卷。
“噗啦”
图卷直接从文国公的手里掉在了地上。
“她…她……她不是死了吗!!!”
文国公猛地两眼一直,在原地怔住了。
“不可能!!
她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?”
王文忠看着文国公这幅惊讶的表情,急忙扶着他坐在了椅子上,而后伸手捡起了那张绘卷看了起来。
“这个人长得确实眼熟,不过李家的人向来长得都差不多,爹您怎么这么惊讶?”
文国公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的那个画卷,手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“回来了?回来了?
怎么可能?”
王文忠神色有些古怪,他也浑身颤栗的看着文国公。
“爹,您到底是怎么了?
您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文国公两眼发直的看着王文忠说道:“你看这张画,你就不眼熟吗?!”
王文忠拿起画卷,仔仔细细的上上下下看了一遍。
“这个人确实眼熟,可是也不至于让您这样吧。
等一下,这个人……怎么好像是我小时候见过的……她!”
文国公也不愧是在朝堂混迹数十的老家伙了,刚刚都夸吓死的样子,在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里,已经回归平静了。
他坐在椅子边上,双目带着些许的悠远。
“是啊,小时候见过。
你没赶上好时候啊,他们结伴同玩的时候,你还在襁褓里。
他们散了的时候,你才刚开始蒙读。
流云死的时候,你才十一二岁。
你根本就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!”
王文忠撇撇嘴说道:“这事我知道啊。
不就是陛下喜欢李流云,甚至要打破武国公的家规,强行迎娶李流云为皇后。
后来因为直隶守备军叛变,趁着陛下登基去太庙祭祖的空子,袭击陛下行辕。
李流云为了保护陛下而牺牲,陛下因此数年未去后宫,经常独自垂泪。”
文国公双目带着些许闪烁的说道:“当初的事情,没这么简单呐。
否则来喜一个来家出身的侍卫,怎么能甘心做太监,跟着陛下这么多年。
来家的总管大太监啊,简直是亘古未有啊。”
王文忠想了想说道:“爹,不会是武国公想要……”
“住口!!!这种话你也敢乱说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