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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芬被打事件过去不过几天,周六深夜十二点过。
应小霞穿着睡衣正在煮宵夜,刚“耕耘”后的肖凡,疲惫得已经睡得像头猪了。
放在客厅的大哥大响起,应小霞一般不帮肖凡接电话。一次没接,紧接着二次又响起,应小霞拿起电话推醒了肖凡。
“喂!”肖凡睡意朦胧,声音也含糊不清。
“什么?”肖凡忽然惊讶的张大嘴唇,瞬间睡意全无,电话对面哭声中,说话断断续续,肖凡仔细听着。
“好,你别急,我们马上过了!”
挂上电话,看着还在煮宵夜的应小霞感道,“婆娘,快别煮了,赶紧穿衣服,马上去虎门医院。”
“跟你说过好多次,叫老婆不准叫婆娘!什么事情这么急,我吃点东西再去行吗?还不是你,像耕牛一样不知道累,你“耕”完了我却饿了!”
应小霞手上继续忙活着锅里的方便面。
“你还吃,彭亮进医院了,生死不确定,古丽娟被警察带走问话了,燕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”
肖凡一边说着,一边寻找衣物。
应小霞第一次认识彭亮,就对他印象极差,但是听到古丽娟被警察带走,她就不淡定了,关上煤气灶,赶紧跑回房间换衣服。
看到肖凡手忙脚乱的穿衣,“裤衩穿反了!”应小霞提醒道。
两人赶到虎门医院脑科手术室,谢燕正蹲在手术室外痛哭,彭亮已经进手术室急救半个小时了。
从谢燕断断续续的啼哭声中,肖凡了解到事情原委:
阿辉近段时间,一直很少见到古丽娟的人,问她什么原因,古丽娟也总含含糊糊,引起了阿辉的怀疑。
周六下午,阿辉再次约古丽娟晚上吃饭,古丽娟说堂姐从家乡来常平了,要过去看她,又推辞了阿辉,近一个月古丽娟就没回过租屋。
古丽娟下班后,坐车去了白沙,阿辉也打车跟踪到了白沙,一直隐忍着监视彭亮和古丽娟的一举一动,直到看到他们两个进了租屋,头顶辽阔草原的阿辉愤怒了。
彭亮刚跨进租屋的大门,阿辉用工厂保安专用的防爆棍持续多次敲击到彭亮头部,致彭亮头部内出血,头盖骨破碎窝陷,当场就昏迷不醒,因为打斗现场在人口密集的出租屋区域,又是周末,看热闹的人报了警,警察到了以后才拨打的急救,把彭亮送去了医院,阿辉也被抓走了。
谢燕还是晚上11点多,准备睡觉了,厂里忽然来了两个警察找她,让她去医院,到了医院时古丽娟还在,身边有两个警察陪同,谢燕到了,古丽娟就被带走协助调查了。
“我一直担心,终于还是出事了!”谢燕说完,应小霞叹气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隐情?”谢燕抓住应小霞的手急切问道。
事情出了,应小霞也没隐瞒,说出了所有事情原委。
彭亮第一次见到应小霞和古丽娟,看她俩的眼神就不对,吃饭中途还故意用脚去靠应小霞和古丽娟的腿,应小霞想到是谢燕表弟就隐忍的躲开了,这也是应小霞对彭亮态度一直很冷淡的原因。
追求古丽娟,古丽娟就给彭亮说了自己有男朋友,为了拿下古丽娟,彭亮自己提议古丽娟两个都交往,最后谁好选择谁,选择权在古丽娟这里。
彭亮也是古丽娟脚踏两只船其中之一,更是怂恿者。
听说彭亮骚扰过应小霞,肖凡心里就不舒服了,好强的他准备拉上应小霞离开。
谢燕拉住他俩的手,警察找她来就是付抢救费和后续医药费的,听说光抢救至少一两万,后续可能需要更多,现在谢燕全部存款就一千多元,刚去联系彭亮家人也没联系上。
肖凡两人着急过来,身上也只有平时带的零花钱,看到谢燕哭泣,肖凡还是让应小霞留下陪她,自己开车回溪头拿钱。
已经深夜一点多,银行关门取不到钱,肖凡到了溪头,直接去了赌档。
看到肖凡深夜来赌档,东哥还调侃的问,“是不是被两个“老婆”同时赶出来了。”
群哥更色情的笑侃道,“被两个“老婆”榨干了,那个家也不敢回。”
知道肖凡原来是老乡受伤住院需要钱,群哥和东哥身上现金也不多。
肖凡到二楼找到峰哥,知道原油,峰哥直接拿了五万问够不够,肖凡犹豫了一下,只借走了两万。
如果不听应小霞说彭亮骚扰她,肖凡会全部拿走,必定伤到头部,抢救过程谁也不知道要花多少,知道以后,愿意借两万给彭亮住院,纯属看在谢燕的面子,与彭亮这个老乡毫无干系。
拿到钱赶回医院,已是凌晨三点多了,看谢燕慌乱的哭泣,肖凡忍下性子,和应小霞陪同在那里。
凌晨五点过,手术室终于打开,彭亮被推了出来。
“手术成功,但是头部大量出血,受伤太严重,现在还不会苏醒,醒过来就算捡回一条命,如果醒不过来,那就不好说了。你们赶紧去交下抢救费用。”
走出手术室,主刀医生给谢燕讲解道。
到了缴费处,抢救费一万七千多,肖凡把两万一次性全给了谢燕,他也不愿再多帮分毫。
彭亮和肖凡平时也就没有交往,还出了骚扰应小霞的事,看到肖凡一下拿出两万,谢燕知道这时看在自己面子,感激也伤心的趴在肖凡肩上再次哭泣起来。
手术以后,重症监护室一天费用就要两三千,还需要专人陪护,谢燕继续联系彭亮家人。
上午九点过,联系上在镇政府上班的彭亮父亲,知道出了这么大事情,彭亮父亲焦急中承诺,马上赶过来。
重症监护室有专门护士,应小霞去烧鸭档买来米粉,三人简单的吃了早餐,谢燕继续留在医院,肖凡陪应小霞赶到公安局询问古丽娟的消息。
因为彭亮还未苏醒,阿辉已经到案,肖凡和应小霞赶到公安局,古丽娟只是做了笔录,就可以离开公安局了。
走出公安局前,警察叔叔专门提醒古丽娟,暂时不能离开东莞,需要取证或其他事情,还需要她配合调查。
走出公安局,古丽娟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眼睛无神,给人感觉患有痴呆病一样。
昨夜的事情,古丽娟看到阿辉凶残的眼神,彭亮就在身边满头是血的倒下,送往医院已不省人事,古丽娟还未从发生的事情中缓过神来。
看到应小霞那一刻,好似找到了依靠,抱住应小霞,“哇”的一声,大声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