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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应小霞每天加班太累,肖凡希望她辞职,学做生意,应小霞升官后,官瘾十足,立志向打工女皇奋斗。
阿芬听从了肖凡的建议,离开了意难忘,到处张罗找铺面,准备开家服装店。
生日过后,春风得意的肖凡忽然感觉活得并不快乐,江湖纷争、个人感情、人性贪欲,搅合在一起,漂泊开始,第一次感觉到身心都疲惫。
肖凡开始怀念流浪街头,睡在山丘,餐馆打工那些艰难日子,追梦的激情。
两个女人都有了自己新的人生目标。
肖凡却提前过起养老的生活,四方会战的兴趣少了,生日前誓言要找阿龙喝茶、掰手腕,做江湖大哥的欲望淡了,一天躲在租屋看看电视,也慢慢学习看书了。
阿芬喜欢的《茶花女》,《三个火枪手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这些文学书籍,对于拿了初中毕业证,却没有初中文化的肖凡来说,真就是天书。
他喜欢上了《江门文艺》,《佛山文艺》,《大鹏湾》这类打工题材的书籍,羡慕书中那些普通打工人在逆境中,激情勇敢的追梦人生。
一天,在阿芬的租屋看《佛山文艺》打工作家的的一篇名为《南国逆境》,正被书中逆境下主人翁善良、勇气的情节吸引,同乡山鸡打来电话。
“凡哥,珊珊和郑凯被打工厂保安打进医院了,你能过来看看吗?”
郑凯是肖凡同乡,还是谢燕同村人,珊珊是湖南人,郑凯相恋三个月的女友。
听到老乡被打住院,肖凡马上赶到厚街医院,郑凯右手骨折,身上多处伤口,伤势比较严重,珊珊是为了保护男友,身上有几处擦伤,伤势较轻,医生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可以了,不需要住院。
所有工厂都会压一个月工资,发薪水的时间每月5日-20日之间,比如1月的工资,3月5日以后才能拿到。
郑凯和珊珊工作的龙丰鞋厂,老板叫陈阿龙,台湾人,肖凡在意难忘见过几次,算是意难忘消费比较大方的顾客之一,据说陈阿龙来大陆前,就是台湾种地的农民,属于刚洗干净脚背,看到大陆改革开放的兴荣,来大陆建厂两年,工厂不大,五千多员工。
从珊珊口中得知,郑凯是因为带动工厂员工讨薪,被工厂保安打的。
原来龙丰鞋厂已经三个月没有发薪水了,加上压的一个多月,工厂已经扣押员工四个半月薪水了,前两个月工厂还容许每位员工每月借支一百元,这个月借支也取消了。
郑凯是鞋厂裁断主管,手下有的员工连基本生活物资都没有,许多家庭真到了等米下锅的窘迫地步,郑凯带领裁断50多号人,找工厂讨薪,陈阿龙下令保安打了带头的郑凯,珊珊看到男友被五六个保安按在地上暴打,勇敢上前营救,也被保安打了,因为是女孩,保安下手相对较轻。
肖凡垫付了两人的医疗费用,这些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不算什么大事。
问题根源还是薪水,这不是江湖,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问题,如果像江湖那样,绑了老板,不但牵涉到企业投资环境,台湾同胞在大陆安全隐患等问题,那真就出大事了。
对于不是江湖人的黑心、无赖老板,肖凡一时真没什么好的法子。
郁闷的回到租屋,肖凡躺在床上抽闷烟,想破脑袋也束手无策。
阿芬监督安装完店面灯光回来,看到小小的租屋烟雾缭绕,走到窗边打开窗户,“你是准备让我抽二手烟,以后给你生的儿子也不健康哦。”
看出肖凡不开心,阿芬挑逗道,希望可以舒缓他的心情。
如是以前,听到这样的挑逗,肖凡肯定猴急猴急就要往阿芬身上钻,今天却无动于衷。
“怎么了?”阿芬躺下,枕在肖凡胸口问道。知道肖凡心情不好,但她挑逗,他完全置之不理的时候还真没有。
在阿芬的追问下,肖凡说起了老乡被打,龙丰鞋厂拖欠五千多工人工资的事情,背井离乡,为的就是薪水,身同感受,肖凡理解那份窘迫下的无助,同为异乡客,他想帮帮他们。
听肖凡说完,阿芬也静静的思考起来,房间内极度安静。
“依你现在的能力,能同时安排多少人进厂?”阿芬忽然问道。
“老二,龙丰鞋厂五千多人,你认为我自己开厂啊!”
“再给你说强调一遍,可以叫二老婆,不能叫老二,老二是你们男人那个使坏的玩意儿。”
阿芬故意调侃,只为缓解肖凡的心情。
“好好好,二老婆,你要不去找小霞比床上功夫,谁赢了谁做老大。”阿芬的调侃舒缓了许多压抑的氛围。
“问你同时能安排多少人,不是让你安排龙丰所有的人,要想讨薪,必须发动厂里部分员工同心才行,要聚集部分员工,需要平时在工厂有很好人员,大家都信服的人组织,工厂肯定不敢开除所有人,但是组织者肯定会被工厂开除,你给这部分找到后路,他们就会尽心尽责的组织到人,工厂只要有一小部分有组织的行动,大部分人就会自然参与,必定谁都希望拿到自己的劳动报酬,那时老板肯定会想办法发工资,不然工厂就只能停产,任何工厂都不敢开除全厂员工,这叫鲢鱼效应,懂吗?猪。”
“有文化的人就是不同,还是我老婆厉害,来,老公奖励一下。”肖凡翻身把阿芬压在身下......!
有了方法,肖凡和阿芬一起来到医院,郑凯右手骨折的地方已经打上了石膏。
阿芬寻问了郑凯,龙丰鞋厂的管理架构,员工籍贯分布情况。
郑凯介绍到,龙丰鞋厂百分之三十以上员工是四川人,川北同乡就有三百多人,一半以上管理也是四川人,川人最高级别是一个市场经理,两个针车线拉长,两个拉有一千多人,经理和一个拉长是川北同乡,另一个拉长是德阳人。拉长以下的川人干部,组长共有十三个人。人员最好的就是经理杨波,和肖凡同为川北县城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