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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意难忘的包房已经满员了,看到昨天的打砸事件,没有影响到今天的生意,阿义忐忑的心,踏实下来。
看到肖凡在KTV门口,热情和认识的熟客打着招呼,阿义走到他身边:“大爷,你能不能安排一个兄弟,每天固定来上班,我每月多开五千薪水行吗?”
“义哥,安排一个人,来一群人也打不过。这次的事情,我会找出这群跳蚤,以后自然就没事了,放心吧。”肖凡很有把握的说道。
“找到人,只要他们承诺不再来闹事,砸烂的东西就算了。”意难忘生意太好,阿义不想因为江湖纠纷,牵涉到意难忘。
“可以,以后意难忘再被砸,就别再来找我,我也不你的薪水,这样行吧!”
一次次被挑衅,对闹事的人已经恨之入骨,现在没找到人心里就烦,听到阿义还有给对方求情的意思,肖凡怒火直冒。
看到肖凡真发火了,阿义赶紧解释:“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想法是找到人,你找他们赔偿的钱,就当给兄弟们作辛苦费,KTV砸坏的东西,我自己解决就好了。”
欢场老板,说话八面玲珑,看到情况不对,圆话的能力真没得说。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肖凡多少猜出些阿义的意思,也不想他过于尴尬,应付的回道。
晚上九点多,肖凡还没有等到消息,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。
忍住性子,熬到十一点多,终于等到山鸡的电话:“老大,发现昨天晚上的摩托车,是从新围工业区那边骑回来的,现在刚进村,要不要先抓起来审问一下。”
“不用,你们继续跟着,狡兔三窟,他们可能还有其他巢穴,再看看附近有没有面包车。”
那个年代,外出漂泊,能买得起面包车的人不多,肖凡马上想到砍彪娃用的面包车,绝对是他们背后的人提供,提供车的人,一般会把车交给领头人,所以只要找到面包车,就可能找到褥子男人。
晚上十二点多,没再有新的线索,深夜治安队会查夜,陌生人一直溜达,也容易引起对方警觉,肖凡让所有兄弟先回去休息,让山鸡和领队的来意难忘。
四个领队来到意难忘,肖凡让铁牛躲在意难忘旁边黑暗的地方,隐藏起来观察周围情况,王阳和龙娃骑车在周边转悠,如果发现可疑的人,马上跟踪,看他们会和什么人接触,他和山鸡摆上两个椅子,叫了几瓶啤酒,就在意难忘大门外喝了起来。
得到肖凡的暗示,山鸡喝酒的时候,也和肖凡一样,眼睛随时注意着意难忘周围,容易藏身的地方。
深夜一点多,KTV的客人陆续离场,肖凡发现一辆骑单车的男人,看似路过,但是他来回两次路过意难忘,肖凡马上怀疑上他。
传呼王阳,让他跟住骑单车的男人。
王阳跟踪发现,骑单车的人进了老市场边的厚街老村,为了不打草惊蛇,王阳没有再跟进村里。
河田和新围的老村相对偏僻,厚街老村靠近繁华的东风路尾端。
肖凡心里有了些判定。改变一天前的计划,重新安排四个领队:“明天你们起床以后,山鸡开辆面包车过来,带十几个兄弟,就在厚街老村主要出口边晃悠,注意进出带中原口音的人。
王阳带两个兄弟进入老村,重点寻找左脸有褥子的人,如果找到他落单的机会,直接绑走,如果没有机会,找到老巢,马上通知我。
龙娃和铁牛,明天你们两个不用带兄弟,自己在新围和河田的老村里转悠,重点观察白天没有上班的人,住的什么地方,有门牌号的把门牌号登记好。”
安排完这些,已经凌晨三点,KTV 的客人刚走完,阿义看到肖凡带着兄弟‘尽心尽责’还守在意难忘门口,安排厨房做了几份牛扒请肖凡兄弟,还大方的拿出一条中华,递给肖凡。
大家吃完后,肖凡把烟丢给山鸡:“分给大家,明天吃了午饭就开始做事。”
回租屋睡觉,肖凡脑海里一直过滤着今天收集到的信息,怎么也睡不着,自己说不出什么原因,起身开车就来到正龙厂外,曾经接应小霞下班的路边。
这里距离肖凡和应小霞第一次开房的旅馆,不到一百米的距离,想到曾经最艰难的时候,堂堂正龙金花,没有因为自己的贫瘠嫌弃自己,反而用真心温暖着自己漂泊窘迫的心,回忆起过往,肖凡脸上露出了笑容,不觉中在车里睡着了。
第二天清晨,敲玻璃的声音把肖凡唤醒,看见车外站着应小霞和苏小兰,经过梁哥帮忙,苏小兰已经去东莞中学读高三,明年她也将迎来人生重要的高考。
暑假期间,苏小兰在东莞市内的麦当劳,找了一份暑假工锻炼自己,平时休息会回来,看到苏小兰这么早和应小霞在一起,知道她也留宿正龙了,肖凡高兴的问道:“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呢?”
“本身和嫂子说好,等她加班后一起回去,可嫂子加班下班已经十一点多了,就和嫂子在厂里睡的。”几个月的时间,新的生活环境,苏小兰心里阴影治愈了很多,人也活泼开朗起来。
“现在是不是要回去上班?我送你!”
“还有一周就开学了,嫂子让我提前辞工休息几天,昨天结了薪水,就不用上班了,刚和嫂子吃了早餐,她送我出来赶车,准备回去帮桃子姐她们做点事情。”苏小兰一口一个嫂子,特别喜欢应小霞,只要有时间就粘住她。
带苏小兰出来,肖凡真没替她操什么心,一直都是应小霞照顾她,想起这些,肖凡心里多少有些愧疚。
“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苏小兰上车以后,肖凡看着应小霞,亲热的喊道:“婆娘,晚上回家,无能多晚,我都等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应小霞幸福的笑着,转身回厂上班去了。
应小霞离开,苏小兰看着肖凡,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哥哥,我把暑假工挣的钱,寄给我妈妈好不好。”